账房老者急得额头冒汗,连连拱手苦劝。
“东家三思!这名头太过晦气,惹人耻笑!”
“日后名流乡绅不敢来,食客避讳,酒楼彻底毁了!”
店内众人纷纷附和,全都觉得新东家自毁根基、自毁前程。
林哲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,心态稳如泰山。
旁人怕耻笑,他偏要亮出来。
别人避嫌遮丑、忍辱偷生,他偏要光明正大、坦荡示人。
越是羞辱他的东西,他越要拿来赚钱、立足、翻盘。
羞辱藏在心里,是刺。
羞辱摆在明面,是流量,是底气,是无人敢拿捏的铠甲。
他声如惊雷,当众喝道:
“我本就是赘婿,正大光明,何羞之有?”
“世人越笑我,越要看我,越要看我,越有人来吃!”
“今日我立在此处告诉所有人!”
“我林哲轩,不靠赵家、不吃软饭、不攀权贵!”
“我以赘婿之名,立酒楼、挣家业、闯江宁!”
话音落,气场如蛮牛压场,震得无人再敢多言。
众人不敢违抗,连忙搬梯摘匾。
百年醉仙楼金字牌匾缓缓落地,蒙尘退场。
一块崭新黑底金字牌匾,被稳稳挂上门头。
赘婿酒楼
四个大字,堂堂正正,高悬城西最繁华街口。
路人见状,人人驻足,个个哗然。
街头人流如潮水般停滞,指指点点,议论炸锅。
“听闻是赵家新赘婿开的酒楼!”
“居然敢用赘婿二字挂牌!真是千古奇闻!”
“这秀才怕是受刺激疯癫了!”
“自曝其丑,前所未有!”
嘲笑、讥讽、看戏、猎奇。
无数目光汇聚而来,全城热度瞬间拉满。
林哲轩对此全然无视,转身归店,步履从容。
外界风浪再大,不及他心中规则分毫。
他立刻召集全员,立定颠覆古代商界的全新规矩。
“本店新规,即日执行。”
“第一,所有人固定底薪,高于江宁同行三成,旱涝保收,绝不拖欠。”
众人闻言,眼底瞬间亮起微光。
底薪高、稳发放,已是天大好事。
还未等众人欣喜,林哲轩抛出第二道炸裂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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