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餐馆倒是没塌,但啥时候能营业就不好说了。」杜康含糊不清地说,「老宋你呢,还打算回去教书不?」
「你说岛上?」
「市里,岛上的学校应该回不去了吧?」杜康呆呆地望着夜空,「教室都没了,说起来我寒假作业还没做,这下也不用惦记着补了。」
宋南山一口可乐喷了出来:「有点出息行不行?」
「本来就是啊,我记得上小学的时候还唱过一首歌,什麽我要炸学校、老师不知道」,大家可喜欢唱啦,因为学校没了就不用上学了,」杜康有点伤心地说,「但等它真没了还是有点伤感的,而且谁说不用上学,明明要去另外一所学校。」
宋南山眼角抽搐:「都快中考了,不耽误教学进度就算不错了,我现在就担心你能不能跟上市里的课程。」
杜康的肩膀塌了下去:「不是说好了聊点轻松的话题麽?」
「你小子真是————」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蹲在城市的一角,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是繁华的,却没有能让他们藏身的地方。
远处就是宽阔的湖面,而湖的另一端看不到灯火,就像是另一片世界。
「都结束了。」
不知道是谁低声说。
宋南山拍拍他们的头,喃喃道:「是啊,结束了。」
走下计程车的时候,医院已经变成了一副冷清的样子。
时间是晚上七点,尽管一再强调了带几个孩子去市里转转,可他们只想赶紧去医院看看同伴,宋南山知道几人的关系,也就不再多劝。
一至於具体有多好呢?大概是吃肯德基也不忘给对方带一个汉堡的程度。而且还要一脸神秘地当作惊喜,宋南山盯着电梯的天花板,心想男生还真是晚熟。
冯若萍一脸惊喜地接过了肯德基。
宋南山默默转过身子,果然是他老了。
现在他们就坐在病房外,像往常那样聊着天。
「青怜中间醒了一次————结果又睡了,我本来想喊她的,我妈不让我喊,说麻药还没过。然後————呜呜,」若萍被噎了一下,「我妈的意思是,等她能出院了,就先接回我家里住。」
「我记得徐老师在忙抚养手续的事,回去我再问问,」宋南山又问,「青怜醒了一——
次?有没有说什麽?」
「没有吧,就是————忽然睁开眼了,但我没在场,我妈在旁边坐着呢,她说忽然觉得背後一冷,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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