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谢墨安静的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,一只手淡淡的撑着脑袋,不由自主会回想起曾经。
他在这些场合里自然不是受人关注的那个,因为从小就学会了低调,低调才能不引麻烦上身,这是谢家交给他的生存规则,所以在无数个有唐愿在的场景里,他绝对都是最沉默的那个。
谢墨莫名觉得心烦,特别是看着监控里的人睡得很熟悉,就像曾经面对别人的恶意也能顺势就躺下的小孩子一样,唐愿果然比所有人都更加冷静。
谢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,不一会儿他就出门了,而且是先去郊外坐的直升机。
唐愿察觉到身边有人时,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,这是她跟傅砚声达成的默契,因为有时候傅砚声很忙,半夜才上床。
谢墨看到这床边空出来的一半的位置,猛地将人一把拽起来,唐愿睁开眼睛,借着室内昏暗的灯光看清楚人时,眼睛一瞬间瞪大。
下一秒她就被吻住了,而且还被打横抱到旁边的窗户。
窗户外面就是万丈深渊,离得太近心脏会跳得很快,她怕这个人是受了什么刺激,没敢挣扎。
这顺从的样子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。
一场结束,是凌晨六点的样子。
她的额头溢出细细密密的汗水,被一只手淡淡的擦去。
唐愿被放进浴室的浴缸内,这会儿只觉得精疲力尽。
谢墨修长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按着,也没说话,为她按压穴位。
她舒服的往后躺,这副样子完全将人当成了按摩人员。
他垂下睫毛,说了一句,“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慌。”
唐愿没有睁开眼睛,脸颊都被这股热气熏得发红,“我想清楚了,我又逃不出去,还不如先把自己顾好,而且你要是想杀我的话,早就动手了,肯定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他的手指顿住,似乎对于他的话有些意外,“我杀你干什么?”
“不杀我,那我就用不着慌了。”
她趴在浴缸前,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完全摆烂了。
谢墨的手在她的后颈按压着,这个位置按着十分的舒服,她往后仰,露出更多的脖颈,就像是十分享受的猫。
他被气笑了,收回手。
“自己洗。”
她睁开眼睛,只能又泡了几分钟,才拿过旁边的浴巾起身。
谢墨这会儿坐在屋内的桌子前,桌子上的花瓶里还插着一把新鲜的花,沾染了这悬崖里的露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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