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机缘往灭尘子身上多倾斜一些,这位或许早已入五得真了。
而这些,还只是放在明面上众所周知的呢,这位妙一夫人暗地里还做了哪些丑事还无从知晓。
这就是内部毒瘤的威力。
「元帅真知灼见。」
程心瞻感叹着。要是峨眉没了荀兰因,只怕现在真是如日中天了。
「这峨眉派,建派才多少年,好的不学,却要跟龙虎山学,把山门变作世家。一对夫妇共掌宗门,还想把仙山基业转给子女,这样的宗门岂能长久兴盛?」
元帅一边说着,一边直摇头。
「你方才问我北方局势,只能说乏善可陈,原因方才我也说了一些,魔劫起运是一个方面,江北正道萎靡则是另一个方面。西玄实力是够的,但心思不纯。
北道实力一般,且门户之见还更甚江南。所以这两家合起夥来抵抗因魔劫而大兴的北派,只能是自保有余,反击不足,以至於颓废至今。」
程心瞻虽然久在江南,但对於北方的形势也一直有在密切关注,只是在此刻,他却更想听一听魁元帅的看法,便道,」元帅素有慧眼,愿闻其详。」
而元帅向来是快言快语,有什麽说什麽的,见经师想听,便将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,「那先说西玄吧。在经历那一番事後,现在峨眉玄门宗主的地位已经有所动摇,不太能指使的动人了。蜀中大宗现在是各自为政,各行其是。至於峨眉自己,更是暗怀鬼胎,唯恐天下不乱。所以玄门的整体实力相比於几十年前,反而是在退步。」
元帅一上来就对玄门进行了贬斥,但罗列出来的证据却又头头是道,「你看玄门那边,蜀中仙宗,峨眉之下就是青城与鹤鸣两家,但这两家近些年来的活动痕迹明显变少了,跟峨眉也谈不上任何配合。现在青城门人,其地仙老祖极乐童子在河湟守着血神子,所以门中弟子基本在河湟境内活动除魔,听说是有重建西陵剑派的意思,但也仅此而已了,其他地方不曾见过。
「而鹤鸣山则是明显有西迁之意,这些年在西康建立了不少分宗,门下弟子多在西康活动,少有北上除魔的,有风言说他们甚至连祖庭道场都想迁出,不想与峨眉同在一屋檐下,不知是真是假。
「再往下来,蜀中成都府左近有世宗三家,成都西边的碧筠庵和青羊宫,还有成都东边的龙泉山,但听说这三家都是与峨眉派彻底闹翻了,全部封山避世。
这其中内情,经师曾经游历过康蜀,应该比我知道的更清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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