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驴子紧握手中横杠,手心手背都是汗,他一面窃听杂物间外女贼们的谈话内容,一面在心中筹谋着韬略。七个身高马大的贼娘们,个个带凶器,即便她们再没用,也架不住人数优势,防得住上三路顾不了下三路,只有腿脚被扎一刀,那么也就大势去了。
“该死,老虎这个杂种,到底给过她们多少好处,怎肯这般为他卖命呢?”由着这一说,他又记起雨夜大战时的情景,忽然间茅塞顿开,暗自恼道:“话说回来,虽然被抽鞭子很难看,但对方足有三十余人,全纽约又有谁,能斗得赢那么多的女贼?况且她们提前设伏,手持利刃,我是唯一没倒下的人,惨遭她们合围才败下阵,说出去又有什么可耻的?”
这件事根据当晚擒他的紫发妞描述,小驴子表现不错,他带来的八个机车党,只是挨了几下石雨阵,便顺势倒地不起,有些人甚至一发都没被砸中,也跟着一块装死。不过,当他想明白这个肤浅道理,也已经为时太晚。头顶的白炽灯忽然跳亮,顿时晃了小驴子的眼。
当回过神来,便见得七个女贼已进了屋,她们手中端的哪是什么匕首,而是沿途撅来的树枝,处在黑暗中与刀的长度相似,根本就是被她们耍了。更叫人吃惊的,这几个妞竟是舞厅那会,依偎在老虎怀中发浪的妓女。此刻的她们换上了古怪又性感的窄身皮装,好似统一制服,有些穿褐有些穿红,只有一人例外,还是穿着原来的绒布衬衫。
她们闯进杂物间后,将窜出铁架柜的通路给堵了,一不上前围捕二不另找称手武器,相反是个个丢了树杈,依旧继续着室外没聊完的话题,完全辨不出真实意图。撞见这一幕诡异情景,小驴子更不敢轻动,只是稍稍将腿脚盘稳,侧耳倾听起来。
“现在的情形,就与当初我们活捉药店老板时一模一样,那家伙瞧见自己被堵,就慌张地逃下地窖并立即锁了门。不过他没想到,大长老撬锁是一把好手。就这样,咱们将他困死在办公室里。”说话人正是满身刺青的木樨花,脸上邪光四射。
“等等,月神花会撬锁?”水仙挠了挠头皮,问:“怎么从不曾听人提过?”
“当然,她撬锁可是一把好手,就像电影里的那种神偷,总之不论药店老板想出什么手段,最终都会遭上大长老的反制,活像克星那样,可好玩了。你是个新人,又没参加过女神峰大战,插什么嘴?”她做了个夸张的手势,道:“随后咱我们就开始喊话,让他识趣些,放弃抵抗乖乖投降,但这个男人害怕被杀,就像他一样,选择了负隅顽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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