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母’之中。”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只玉匣上。
玉匣是白玉制成的,细腻温润,一看便知是上好的羊脂白玉。匣盖上刻着四个篆字——楼氏家传。
他打开玉匣。
里面是一叠薄如蝉翼的玉片,每片都只有巴掌大小,厚度不足一分。玉片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,那不是文字,也不是图案,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像是玉石内部的纹理被放大了一千倍,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,每一处转折都精妙绝伦。
“这就是寻龙秘纹的残卷。”沈清鸢的声音在颤抖,“我父亲找了半辈子的东西,就在这里。”
她将弥勒玉佛放在玉匣旁边。
玉佛再次发光。这一次,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,整座第三层都被染成了翠绿色。那些玉片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,从玉片上浮起,在空中交织、旋转、重组,最后汇聚成一道光柱,直直地射入穹顶那块夜明珠之中。
夜明珠爆发出刺目的白光。
然后,一切都消失了。
光芒散去,玉佛恢复了平静,玉片上的纹路也重新沉寂下来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可沈清鸢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我看到了。”她说,声音低不可闻,“我看到了‘龙渊玉母’。它在——”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楼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四
秦九真第一个反应过来。他吹灭了油灯,将身形隐入黑暗中,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。
楼望和将玉匣和竹简收入怀中,沈清鸢将玉牌拿起——那玉牌入手极沉,背面刻着一个“楼”字,正面是一幅山水图,像是某处矿脉的地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不是一个人,是至少五六个人。他们上楼的步伐很急,没有遮掩的意思,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楼望和心中一沉。
楼家藏书阁是禁地,外人不得进入。能这样大摇大摆上来的,要么是楼家的人,要么是楼家出了内鬼。
第一个踏上第三层楼梯口的人,他认识。
那是楼和应的亲信护卫,姓赵,单名一个“义”字。此人跟随楼和应二十余年,忠心耿耿,功夫也不弱,一手鹰爪功在东南亚玉石界颇有名气。
可此刻,赵义的眼睛是红的。
不是哭红的,是血丝密布的那种红,像是被人下了药,又像是中了某种邪术。他身后跟着五个人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