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——他不仅能看穿玉石,也能看穿人体的经络。那些被邪术控制的人,经脉中流动的不是正常的血气,而是一种黑灰色的浊气。他能看到那些浊气的走向,能预判他们的动作。
三人配合,硬生生从六人的包围中撕开了一道口子,冲下了楼梯。
第二层,又有七八个护卫堵在那里。
秦九真的刀更快了。他的刀法不华丽,没有多余的花哨,每一刀都是杀招,可每一刀都留了三分余地——他要的不是人命,是通路。
楼望和从怀中摸出几块碎玉,手指一弹,碎玉飞射而出,精准地打在护卫的膝盖和脚踝上。那是他从夜郎七那里学来的手法,用玉当暗器,既能伤人,又不致命。
沈清鸢的玉佛光芒越来越盛。她感觉到玉佛在发热,不是那种被阳光照射的热,而是从内部生发出来的热,像有什么东西在玉佛中苏醒。
第二层到第一层的楼梯口,被三个人堵住了。
为首的是一个干瘦的老者,穿着一身灰色短打,手里没有武器,可他的气势比那些拿刀拿剑的护卫还要强。
楼望和认得他。
此人姓韩,单名一个“森”字,是楼家的客卿,精通风水堪舆之术,在楼家住了十余年,深得楼和应的信任。
“韩先生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冷,“你也要拦我?”
韩森笑了,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少家主,不是我要拦你。”他说,声音尖细,像指甲划过玻璃,“是家主有令,藏书阁中的东西,任何人不得带出。”
“我爷爷不会下这种命令。”
“是吗?”韩森从袖中取出一物,展开,是一张纸,上面盖着楼和应的私印,“家主亲笔手令。少家主要不要验验?”
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张纸上。
“透玉瞳”告诉他,那纸是真的,那印也是真的。
可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件事不对。
六
“手令是什么时候下的?”楼望和问。
“今日午时。”韩森将手令收回袖中,“家主说,少家主年轻气盛,容易被人利用。藏书阁中的东西,关系楼家百年基业,不能轻易交给外人。”
“外人”两个字,他咬得很重。
沈清鸢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韩先生,”她说,“我不是外人。我是沈家的人。沈家和楼家三代交好,我父亲在世时,每年都来楼家拜会。你不会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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