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有力,常军仁的手却有些潮湿——不是出汗,是茶壶的热气熏的。
买家峻走出办公室,沿着走廊朝电梯走去。走廊很长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,每一扇门后面都坐着一个人,每个人的抽屉里都可能锁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他忽然想起老领导说过的一句话:“官场就像一条暗河,表面上看不出水流,底下却汹涌澎湃。你永远不知道,下一个转弯处等着你的是礁石还是深渊。”
电梯门打开,买家峻走了进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走廊尽头——常军仁办公室的门,已经关得严严实实。
※※※
与此同时,省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,解迎宾正在给章鹤年敬酒。
酒是三十年的茅台,菜是请了省城最好的粤菜师傅来做的。章鹤年坐在主位上,身边是省建投的副总钱万里,对面是韦伯仁。解迎宾坐在下首,负责斟酒布菜。
“章省长,新城的安置房项目,现在被那个买家峻一竿子支到天边去了。”解迎宾一边倒酒,一边诉苦,“我们公司前期的投入已经砸进去八千多万,现在项目停着,每天光利息就是几十万。再这么拖下去,公司就要撑不住了。”
章鹤年端起酒杯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钱万里在旁边帮腔:“章省长,迎宾这个项目我是了解的,各方面手续都齐全,资质也没问题。那个买家峻刚来新城,不了解情况,就凭一份匿名举报信就停了项目,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。”
韦伯仁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章省长,我在常委会上提过几次,说这个项目涉及几百户安置群众的切身利益,不能因为个别程序问题就无限期搁置。但买书记那边态度很强硬,说‘程序不合法,再急也不能干’。”
章鹤年放下酒杯,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,这才开口:“你们说的这些,我都知道了。下周省纪委要去新城巡视,该反映的问题要通过正常渠道反映。我虽然是分管领导,但也不能直接干涉新城的内部事务。”
解迎宾和韦伯仁对视一眼,都听出了章鹤年话里的意思——不要直接找他,要通过省纪委这个“正常渠道”去解决。
“章省长放心,我们一定会配合巡视组的工作。”韦伯仁心领神会,“该提供的材料,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章鹤年点了点头,又端起了酒杯。
会所外,夜色渐浓,华灯初上。省城的天际线在霓虹灯的勾勒下显得繁华而迷离,而在这繁华的背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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