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红色,早已像DNA一样,刻在了她灵魂的最深处。
她想起了前世,小学开学的第一天,她站在国旗下,举起稚嫩的右手,跟着老师一字一句地宣誓。
她想起了大学毕业,在天安门广场,看着它在晨曦中与太阳一同升起时,那种无法言喻的、热泪盈眶的自豪。
她想起了在海外执行项目时,看到它飘扬在中国大使馆上空,那种找到家的、无与伦比的安心。
那不是一块布。
那是她的来处,是她的根,是她愿意为之献出一切的信仰。
一种剧烈的、混杂着无尽乡愁与他乡遇故知的酸楚,狠狠地冲上了她的鼻腔。
她的眼眶,在一瞬间就红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她只是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、极其轻柔的动作,轻轻地抚摸着那块粗糙的红布。
她的手指,在那颗最大的五角星上,缓缓地、一笔一划地,描摹着它的轮廓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着老太爷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灵魂的、颤抖的哽咽。
她没有去解释这面旗帜的含义,也没有去说任何豪言壮语。
她只是用一种最本能的、刻在血脉里的语言,轻声地、一字一顿地唱了出来:
“五……星……红……旗……迎……风……飘……扬……”
歌声很轻,甚至有些不成调。
但在老太爷的耳中,却不亚于一声惊雷。
老人那双枯井般深邃的眼睛里,瞬间涌上了滚烫的泪水。
他等了一辈子的那个暗号,终于对上了。
他猛地抓住夏天的手,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:“……是了,是了!他当年喝醉了,就是这么哼的!就是这个调子!”
门外的“园丁”们,通过微型耳机听到了茶室里的一切,默默地松开了按在对讲机上的手。
一场看不见的、生死悬于一线的考验,在一段不成调的歌声中,悄然消散。
只有和父亲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同志,才会在看到那个符号时,流露出那种独一无二的、刻在骨子里的眼神。
如果夏天刚才表现出的是好奇、不解,或者任何其他情绪,那么现在,这间茶室的门外,顾家的黑鳞卫,已经准备好了处理后事。
过了许久,老太爷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。
他松开夏天的手,重新坐回太师椅上,但那双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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