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发出一声闷哼,胸骨传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,整个人被砸得向后飞起,重重地撞在面包车的保险杠上。
单车脱手的瞬间,小K的身体已经如同猎豹般紧随其后,在雪地里顺势一个翻滚卸力,瞬间弹起,贴近了第二个人。
右手手腕猛地一抖。
“唰——”
一把长达三十厘米、厚度足有三毫米的工业级不锈钢直尺,顺着作训服宽大的袖管滑入掌心。
这东西随处可见,但在此刻,它那锋利的直角边缘,比没开刃的军刺还要致命。
另一个男人见同伴被砸飞,怒吼一声,从腰间拔出一根削尖了的螺纹钢管,朝着小K的肚子狠狠捅来。
小K根本没有退。他身体微侧,任由粗糙的钢管擦破了作训服的侧肋,带出一道血槽。
交错的瞬间,小K左手一把薅住对方的头发猛地往下一扯,右手的钢尺带着破风声,用最尖锐的尺角,极其凶狠、毫无保留地凿向了男人的锁骨上方——颈部臂丛神经丛!
“噗嗤!”
钝器凿入皮肉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男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整条右臂瞬间像触电般瘫痪,军刺掉在地上。
小K没有任何停顿,抬起穿着硬底战术靴的右脚,一记绝户撩阴腿,带着十成十的力道,狠狠踢在对方的裤裆上。
男人双眼翻白,捂着下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跪了下去。
小K顺势一记钢尺的宽面,狠狠抽在他的鼻梁上,鼻血混着碎裂的软骨四下飞溅,男人彻底昏死过去。
整个过程,不到五秒。
没有大吼大叫,没有花招,只有极致的肮脏、实用和残暴。
小K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腔剧烈起伏。侧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但肾上腺素掩盖了痛觉。
他成功了。他用两个月学到的杀人技,干掉了两个持械的悍匪。
他转过身,走向面包车敞开的后备箱,伸手去解那个还在蠕动的麻袋。
“没事了,别怕……”他喘着气安抚道。
这是他作为新兵,犯下的最致命的一个错误。
——任务目标近在咫尺时,往往是最容易丧失视野盲区警惕的时候。
他忘记了,这辆面包车的发动机是没有熄火的。
就在小K的手刚触碰到麻袋绳结的瞬间。
面包车侧面的滑门,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拉开。
一道幽蓝色的电弧在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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