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。吴猛,点齐八百骑兵,备马备鞍,半个时辰后出发!”
吴猛一愣:“将军,派骑兵过去?骑兵怎么打水匪?”
“到了当涂再说。”祖昭的声音冷得像铁,“八百骑兵不够,我再调水军。你去传令,我去找韩将军要船。”
中军帐里,韩潜和祖约已经等在那里了。祖昭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,韩潜听完,没有犹豫,立刻下令:“寿春水军有十条战船,两百水卒,我全调给你。另外,让刘虎带一千步兵,沿江岸接应。”
祖昭抱拳:“多谢师父。”
韩潜摆摆手,沉声道:“当涂那一带水匪猖獗,背后有没有人指使,不好说。你去了,不光要救人,还要把水匪的老巢端了。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。”
祖昭心中一凛,点头道:“弟子明白。”
半个时辰后,八百骑兵在寿春城外列阵。祖昭骑在马上,身穿铁甲,腰悬“寒月”剑,目光如刀。吴猛率骑兵紧随其后,熊大力、铁牛、常三几个新招的猛将都在队列中。
韩潜派来的十条战船已经在淮水码头等着了。战船不大,每条约能载五十人,正好把八百骑兵分装上去。马匹另用几条大船装载。
祖昭翻身上船,站在船头,望着滔滔淮水,一言不发。
吴猛走过来,低声道:“将军,顾先生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
祖昭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顾长卿那张清瘦的脸,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。一个落魄书生,流落到寿春,被他收留,从此死心塌地地替他做事。生意的事,顾长卿一手操持,从瓷窑到织坊到船队,事事亲力亲为,从来没有叫过苦。
若是顾长卿出了事,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船队顺流而下,速度很快。傍晚时分,到了历阳,换船入江。长江水面宽阔,风浪比淮水大得多,战船在浪里颠簸,不少士兵晕船吐得一塌糊涂。
熊大力不晕船,但他晕别的。他趴在船舷上,看着滔滔江水,脸色发白:“俺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大的船,这水怎么看不到底?”
铁牛蹲在船舱里,闭着眼睛,一声不吭。他不晕船,但他怕水。从小在山里长大,没见过这么大的水面,心里发虚。
祖昭站在船头,一手扶着桅杆,一手拿着地图。当涂在历阳上游,沿江再走一天一夜就能到。水匪的寨子应该在江边的某个芦苇荡里,易守难攻。
“将军!”常三从桅杆上滑下来,指着前方,“那边有火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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