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也行。”祖昭对身边的亲兵道,“去把我准备的那些东西拿来。”
亲兵出去了,不一会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。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:一根细长的铁签,一把弯曲的铜钳,一罐黑乎乎的药膏,还有一把小锯子。
头目看了一眼,脸色没变,但眼神有些闪烁。
祖昭拿起那根铁签,在手里转了转,慢悠悠地说:“这东西,是从胡人那边学来的。铁签烧红了,从指甲缝里插进去,慢慢往里推,推到第二指节,再拔出来。十根手指都插一遍,人不死,但以后拿不了刀,握不了笔,连筷子都夹不住。”
头目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祖昭又拿起那把铜钳:“这个更简单。把牙齿一颗一颗拔下来,先从门牙开始,拔到后面大牙。不疼,就是有点酸。拔完了,吃东西不方便,只能喝粥。”
头目的脸色开始发白。
祖昭放下铜钳,拿起那罐药膏,揭开盖子。里面是一层黑乎乎的膏体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“这个最厉害。抹在伤口上,伤口不会愈合,反而会烂,烂到骨头里,骨头也会烂。烂到最后,整条胳膊、整条腿,一碰就掉。人还活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块一块烂掉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。
头目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。他咬了咬牙,还想硬撑,但嘴唇在发抖。
祖昭把药膏放回托盘,站起身,走到头目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水匪,打家劫舍,杀人放火,按律当斩。我问你话,是给你一个痛快的机会。你要是嘴硬,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用在你身上。反正你早晚是个死,死得痛快点还是死得慢一点,你自己选。”
头目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
他不是没受过刑。干水匪这一行,落在官府手里是常事,挨过鞭子,挨过棍子,甚至挨过烙铁。但祖昭说的那些东西,他听都没听过。铁签插指甲缝,拔牙齿,药膏烂骨头——这些不是人受的罪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头目嘶声喊道,铁链被他挣得哗哗响,“是有人出钱让我们干的!五千贯,截了船队,货物归我们,但船上的人要杀光,一个不留!”
祖昭眼中寒光一闪:“谁出的钱?”
“一个书生,姓刘,叫什么我不知道。他带了两个人,拿着殷家的名帖来找我,说是殷大人吩咐的。我们也不敢得罪殷家,就接了这活。”
殷家。
祖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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