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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话,别想,别回忆。”***蹲下身,用一块相对干净的布(是从他自己内衣上撕下的),蘸着融化的雪水,小心地擦拭陈北脸上、嘴角、鼻孔渗出的、带着金色光点的暗红色血迹。老人的动作很轻,很慢,但手指在微微颤抖。“你刚刚经历的,是‘信息污染’和‘精神过载’。强行去思考、去回忆那些‘看’到的东西,只会让你的情况更糟。放空。想象自己是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有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放空?想象一片空白?
陈北尝试着。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,不去“看”脑海中那些翻腾的恐怖碎片,不去“想”那些疯狂涌入的、无法理解的信息。但他做不到。那些东西不是“记忆”,是直接烙印在他意识底层的、更本质的“存在”。就像你无法“不想”自己的呼吸,无法“不感觉”自己的心跳一样。它们就在那里,持续不断地释放着冰冷的、混乱的、充满“非人”存在感的“波动”,干扰着他每一个试图平静下来的念头。
但他必须尝试。否则,他可能会被这股混乱彻底冲垮,变成一个精神崩溃的疯子,或者……像山鹰那样,被某种更深层的、无法言说的东西“污染”或“同化”,失去“自我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冰冷而污浊的空气带着血腥和硝烟味灌进肺里,带来短暂的刺痛和清醒。他集中所有的、残存的意志力,不再去“对抗”那些脑海中的碎片和信息,而是尝试着“接纳”它们的存在,同时,将自己的“注意力”,强行“锚定”在身体的感知上。
左腿伤口的酸胀和异物感。左肩的钝痛和束缚感。身体的寒冷和虚脱。赵铁军手臂支撑着他的力度。***擦拭时布料的粗糙触感。寒风吹过皮肤的刺痛。远处峡谷永不停歇的风声呜咽。
这些感知是“真实”的,是“人类”的,是“此刻”的。他用这些感知,作为锚,死死地钉住自己那艘在意识风暴中疯狂打转、即将倾覆的“小船”。
渐渐地,身体剧烈的颤抖平息了一些。呼吸虽然依旧艰难,但不再那么急促混乱。咳血的频率也降低了。脑海中那些疯狂翻腾的碎片和信息的“噪音”,虽然依旧存在,但似乎被一层无形的、他自己构建的、脆弱的“隔膜”稍微阻隔、削弱了一些,不再是那种直接冲击灵魂的洪流。
他依旧头痛欲裂,精神疲惫得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,意识深处充满了裂痕和灼痛的残迹。但他至少,暂时,稳住了,没有彻底滑入崩溃的深渊。
“好点了?”赵铁军的声音放缓了一些,但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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