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关,拦路寒蟒尽数寸骨碎裂,守隘精锐折损过半,却不伤一名被俘喽啰,只留一语:同宗聂姓,专程上山拜会。现下正在山门之外等候。”
一语落地,殿内一众首领齐齐变色。冥岳三道外围防线是聂小凤耗费二十余年心血打造的天险,即便是武林顶尖宗师独身闯关,也难全身而退,此人单凭肉身破关,武功已然超出常理;再加上同姓聂氏,由不得众人不起疑心。
聂小凤捏紧手中七巧梭,心绪起伏。聂氏本是其母聂媚娘一脉独传,早年遭正道围剿近乎灭族,侥幸逃生的旁支要么隐姓埋名远遁异域,要么早已亡于江湖仇杀,世间几乎再无聂氏血脉留存。凭空冒出一名同姓高手,十有八九是正道布下的奸细,借同族之名伺机行刺。
“单凭一个聂字,便想混入冥岳蒙骗本座?”聂小凤唇角凝起一抹冷峭笑意,“天成,你带二十名黑甲死士前往山门试探,若其暗藏杀机,当场格杀,尸身丢入后山饲毒虫;倘若确有过人本领,再带上殿回话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万天成拱手领命,黑袍扫过地面卷起阵阵阴风,匆匆领人离去。余下一众堂主护法彼此对视,人人心知岳主一生困于血海深仇,年少亲眼目睹生母聂媚娘惨死正道刀下,被罗玄带回哀牢山授艺,倾心相恋却惨遭抛弃,一双女儿被迫离散,满心爱意尽数化作滔天恨意,一手创立冥岳割据一方,最忌讳旁人假借聂氏宗亲的名头图谋算计。
半个时辰过后,殿外脚步沉稳响动,万天成折返归来,神色较之出发时愈发凝重,其身后跟着一名青衫男子,正是闯山之人聂刚。
聂刚年约三十出头,一身朴素青布长衫,无金玉配饰,墨发以寻常木簪束拢,身形挺拔如山,五官棱角分明,一双眼眸深邃沉静,遍扫殿中一众凶煞魔头之时不见半分怯意,立身从容,全无江湖游士的谄媚畏缩。他不依冥岳礼法屈膝跪拜,只微微拱手,目光径直对上王座端坐的聂小凤,话音厚重平稳:“晚辈聂刚,见过聂岳主。”
霎时间殿内戾气暴涨,数位脾气火爆的坛主瞬间按住腰间弯刀,只待岳主一声令下便要动手擒人。冥岳规矩森严,便是一派掌门登门,也要行叩拜大礼,此人这般倨傲,已然是公然挑衅。
聂小凤抬手压下众人躁动,凤眸一瞬不瞬细细端详聂刚,眉眼之间依稀能寻到几分聂媚娘年轻时的轮廓,心底疑虑更浓:“自称聂氏后人,需知晓聂氏源流,若是胡乱编造姓氏欺瞒本座,今日冥岳大殿便是你的葬身之所。”
聂刚缓步穿过两侧虎视眈眈的高手,在玉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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