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摆着几十辆精致的车模。她伸出小手,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红色赛车的车顶:“它在说,它想跑得很快很快。”
“哈?车也会说话?”沈星野盘腿坐下,觉得自家妹妹这能力真是神奇又麻烦。
“不是说话,”晚晚认真地解释,“是感觉。它很......骄傲。因为它跑得最快。”
沈星野乐了:“那当然,冠军车呢。”他突然想到什么,压低声音,“哎,小不点,你真能看见那些......东西?”
晚晚点头:“有时候能,有时候不能。爷爷教我控制,说要集中注意力才能看见。”
“那你看我,”沈星野凑近,“我身上有没有跟着什么......不干净的东西?”
晚晚盯着他看了几秒,摇摇头:“哥哥身上有光,金色的,很暖和。那个红裙子姐姐走了,她拿到漂亮裙子了,说谢谢哥哥。”
沈星野松了口气,那场车祸后,他确实托人给那个女粉丝的家人送了一大笔钱,还按晚晚说的,烧了不少纸扎的漂亮裙子。虽然他不信这些,但求个心安。
“不过,”晚晚歪着头,指了指他身后,“哥哥的房间里,有个人。”
沈星野背脊一凉,猛地回头——空无一人。
“在墙里,”晚晚指着房间的东墙,“一个老爷爷,白胡子,穿着奇怪的衣服。他在修墙,修了很久很久。”
沈星野脸色变了。这栋老宅是沈家祖产,他住的这间厢房,据说百年前翻修时,确实有个老泥瓦匠意外身亡。这事只有沈家长辈知道,晚晚绝不可能听说过。
“他......他在干嘛?”沈星野声音发干。
“在砌砖,”晚晚比划着,“一块,两块,很认真。但是有一块砖总是砌不好,掉下来,他就很着急。”
沈星野吞了吞口水,走到东墙前。这面墙做过隔音处理,贴着深色墙纸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他敲了敲墙面,突然觉得某一处声音有点空。
“哥哥,这里。”晚晚也爬过来,小手按在墙纸的某个位置。
沈星野找来美工刀,小心地划开墙纸。里面是砖墙,但有一块砖明显松动。他轻轻一推,砖块向内凹陷,露出一个小洞。
洞里,躺着一只锈迹斑斑的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赠爱徒阿杰,师陈。
“这......”沈星野拿出怀表,表针停在三点十七分。
晚晚看着墙面,小声说:“老爷爷笑了。他说,终于有人找到了。这块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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