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文渊,她停下脚步,歪着头打量这位陌生客人。
“晚晚,这是周爷爷。”沈老爷子介绍。
“周爷爷好。”晚晚乖巧地打招呼,然后眨眨眼,“周爷爷,你口袋里的小鸟在哭。”
周文渊一愣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囊。打开,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玉鸟佩,但玉身有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这是我孙女夭夭的遗物,”周文渊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她两年前......因病去了。这玉佩是她最喜欢的,一直戴在身上。摔裂后,我就随身带着,算是个念想。”
晚晚走到周文渊面前,踮脚看着玉佩:“小鸟说,它不疼,但是夭夭姐姐在等周爷爷。夭夭姐姐说,她不怪爷爷,让爷爷不要再哭了。”
周文渊浑身一震,老泪纵横。他孙女夭夭先天不足,两岁时一场高烧没救回来。他自责没有照顾好孙女,这两年来,没有一天不在后悔。
“夭夭真的......这么说?”周文渊声音颤抖。
晚晚点头:“夭夭姐姐就在周爷爷身边,穿着粉裙子,梳着小辫子。她说,她现在是花园里的小蝴蝶,每天都很快乐。她还说......”晚晚想了想,模仿着小女孩的语气,“‘爷爷笨笨,答应给我做风筝,还没做呢’。”
周文渊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溢出。是的,他答应过夭夭,等她病好了,就给她做最漂亮的风筝。可这个承诺,永远无法兑现了。
沈老爷子和沈聿静静看着,没有打扰。他们知道,这个心结,困扰了周文渊两年。
良久,周文渊擦干眼泪,郑重地对晚晚鞠躬:“沈小姐,大恩不言谢。从今往后,玄学会江城分会若有人对你不利,便是我周文渊的敌人。”
他转向沈老爷子,目光坚定:“沈老,七月十五的夜宴,我会以副会长的身份出席。我倒要看看,江城分会那些人,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送走周文渊,沈老爷子摸着晚晚的头,感慨万千。
“爷爷,周爷爷不哭了,”晚晚仰着小脸,“夭夭姐姐也笑了。她说,爷爷答应她,明年春天给她做风筝。”
“好,好。”沈老爷子眼眶微热。这孩子,不仅是沈家的宝贝,更是许多人的救赎。
当晚,沈家召开家庭会议。
“周副会长站在我们这边,是好事。”沈聿分析道,“但他在明,我们在暗。三眼会潜伏多年,必然在玄学会内部也有人手。七月十五的夜宴,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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