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室极其隐秘,只有你我二人知晓。听风楼的目标是那‘诡先生’和赤阳朱果,未必会仔细搜查我们那已成废墟的寨子。而且……” 柳文渊顿了顿,声音更冷,“我手中,还有最后一张底牌。”
“什么底牌?”
“大哥可还记得,去年我们劫掠那支来自‘万毒门’的商队时,得到的那几颗‘燃血爆气丹’?” 柳文渊从怀中,颤巍巍地摸出一个漆黑如墨、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小玉瓶,瓶身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。
贺天雄瞳孔一缩:“燃血爆气丹?那玩意儿……不是以透支寿元和潜力为代价,强行激发数倍战力,但药效过后,非死即残吗?”
“不错。” 柳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但此刻,我们已别无选择。此地距离剑鸣涧边缘不远,若能以‘燃血爆气丹’激发残存力量,拼死冲出葬剑谷,逃回黑风岭,取得‘地炎草’和‘火蟾血’,或可暂时保住性命,甚至……有机会卷土重来!”
他看着贺天雄,语气充满了煽动性:“大哥,那‘诡先生’和赤阳朱果跑不了!听风楼也在找他!我们可以先回去养伤,恢复部分实力,再暗中打探消息。到时候,无论是‘诡先生’,还是听风楼,亦或是那赤阳朱果,我们都有机会!总好过……死在这荒山野岭,无人问津!”
贺天雄被他说得心潮起伏。对“诡先生”的仇恨,对赤阳朱果的渴望,对生存的执念,压倒了对“燃血爆气丹”副作用的恐惧。他眼中凶光越来越盛,最终,重重一点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
“好!就用那‘燃血爆气丹’!老二,你……你还有几颗?”
“三颗。” 柳文渊打开瓶塞,倒出三颗龙眼大小、通体赤红如血、却隐隐有黑色纹路缠绕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狂暴气息的丹药。“你我各服一颗,剩下一颗……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他将一颗“燃血爆气丹”递给贺天雄。贺天雄毫不犹豫,仰头吞下。丹药入腹,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灼热、如同岩浆般的气流,在他近乎冻结的经脉中轰然炸开!剧痛传来,但伴随剧痛的,是一股强大到令人战栗的力量感!他蜡黄的脸色瞬间变得潮红,皮肤表面青筋暴起,气息如同坐了火箭般急速攀升,竟在几个呼吸间,强行冲回了淬体六重,甚至隐隐触及七重的门槛!胸口的冰寒剧痛,也被这股狂暴的热力暂时压制!
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股力量充满了毁灭和不详,正在疯狂燃烧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和武道潜力。药效一过,后果不堪设想。
柳文渊也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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