贯枢’二字。深度一寸二分,针尖将极度接近甚至可能触及椎动脉和延髓!这根本不是已知穴位,是‘天权’定义的、用于这种‘治疗’的‘靶点’!”
她想起祖父的告诫:“下针如临深渊,毫厘之差,阴阳两隔。”而此刻,她要用的却是一枚“锻以玄煞”、散发不祥的黑石针,刺向一个闻所未闻的凶险位置。这完全是在深渊边缘行走。
她深吸气,强迫自己冷静,在陈默后颈细细触摸、按压,脑海中三维解剖结构与二维图示反复对比。“入针点约在第二颈椎棘突旁开一寸,再向内三分,深度一寸二,针尖斜向上……稍有偏差,立时毙命。即使位置准确,刺激强度、这针本身携带的东西,完全未知。”
她的手微微颤抖。但看到秦风眼中的决断与恳求,看到陈默灰败的脸色和蔓延的纹路,那颤抖被强行压了下去。她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极致的专注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她快速消毒,戴上手套,用镊子从玉匣中夹起一枚黑石针。
针离匣,洞内温度仿佛都低了一丝。入手,是沉甸甸、透骨的阴寒。针身纹路泛着幽光,指尖隔着橡胶手套,竟隐约感到一丝冰冷而规律的脉动,仿佛它是一个微型的、渴望汲取生命的冰冷源头。
她的手,稳如磐石。
秦风已将陈默侧卧固定。林月最后一次确认位置,指尖在陈默后颈压出凹痕。她伸出右手,拈针,悬停。
洞内空气凝固,只剩下三人急促或微弱的呼吸声。影子在岩壁上晃动。
“按住他,绝对不能动。”林月声音平静得空洞。
秦风用身体和双手,牢牢固定住陈默。掌心是汗,心跳如鼓,但他稳如磐石。
林月左手搭在陈默腕部,感受那微弱快速的脉搏。右手拇指与食指拈针,中指轻抵,针尖悬停毫厘。荧光下,针尖暗蓝的幽光,像一只冰冷的眼睛。
三、二、一!
手腕沉稳一送,针尖刺入!
陈默身体猛震,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。刺入点皮肤瞬间泛起诡异的灰白。
林月心无旁骛,匀速推送。穿透皮肤、筋膜、肌肉……阻力细微变化,她的手稳定如机械。
针体深入,陈默开始剧烈颤抖,青筋毕露,牙齿咯咯作响,冷汗如瀑。“呃……嗬……”破碎的痛苦**从他灵魂深处挤出。
针至一半,陈默颤抖痉挛达到顶峰,试图弓背,脸色转为绀紫,脉搏狂乱无力。
荧光似乎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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