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这两首词后,也是胜券在握。
可如今春风阁这排场,着实是太大了。
虽然说,花榜比的是品貌才情及那技艺,可是,这名头也是一大项。
霓裳楼若不做些什么,便是落后一步。
而且,她昨日也在石头送冰来时,给了石头一千两的银票,让石头带回去给苏哲,苏哲也接了,说是替她保管着,若是柳如是拿了花魁便收着,若是拿不到,便退回来。
可是,如果真拿不到,她哪有脸去找苏哲要回来。
秦妈妈思来想去,无计可施,只好又找了石头,托石头让苏哲给她拿个主意。
苏哲自然也已是听说了这消息。
他不得不承认,赵锦瑟这一手确实是玩得漂亮。
翰林次,宫乐谱,这两张牌一出来,可谓是乾坤扭转,将霓裳楼的风头都抢去了。
甚至他可以断定,那位贪财的陆翰林,就是赵锦瑟布下“一词千金”这盘棋时,就准备好的杀招。
先造势,再请神,环环相扣。
他这位未婚妻,当真是好手段,好算计。
她的目的,就是要用这种身份和排场压住他,让他知难而退,让他明白,他这个小赘婿和赵家小姐是不能比的。
可就苏哲看来,赵锦瑟忘了一件事。
做生意也好,争花魁也罢,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,而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你身上时,你却忘了还有个对手没出招。
春风阁现在越是风光,每一双眼睛就盯得越紧。
捧得越高,摔得越响。
她以为她在搭台,却不知道她搭的这台子,是在帮他苏哲搭的。
苏哲听了秦妈妈的话后,便向石头吩咐了几句。
石头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然后重重一点头,撒腿就往霓裳楼跑。
当日晚上,霓裳楼门口招牌上便挂出了一幅红绸。
从二楼直垂到一楼,占据了正面半幅墙面。
红绸上绣着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字——
定!
这阵仗,自然是引得无数人围观,追问此举何意。
秦妈妈只是抿着嘴笑道:“还能是什么意思?苏公子拿了词来霓裳老,更是说了,花魁已是囊中之物,让我们提前把红绸备好便是。”
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像是随口一提。
可越是轻描淡写,越叫人抓心挠肝。
春风阁那边又是翰林又是宫乐的,阵仗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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