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能吓死人,霓裳楼这边却只挂出一个字,说一句“囊中之物”。
这口气之大,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琢磨,苏哲这是凭什么这么狂?
满江宁城的文人墨客都在猜,苏哲到底给柳如是写了什么词,才敢摆出这副架势。
有人说是一首思慕词,是苏哲倾慕柳大家,要借七夕,倾诉衷肠。
还有人赌咒发誓说苏哲已经把金风玉露补全了,只是捂着不让人看。
猜来猜去,谁也猜不出个准数,可越是猜不出来,就越是抓心挠肝地想。
赵锦瑟坐在赵家花厅里,听小厮说完霓裳楼的动静,沉默了许久,轻哼一声:“故弄玄虚。”
只是她脸上却满是难看之色。
她不得不承认,苏哲这一手玩得着实漂亮。
她花了这许多银子,请了陆翰林,请了宫乐,闹出天大的动静,才把满城的目光拉到春风阁身上。
可苏哲只用了一幅红绸、一个定字,就把那些风头又拉了回去,就让全城的人都在替他猜、替他传。
这玩弄人心的手段,当真是信手拈来,深不可测。
这个小赘婿,过往家里不过是开书铺的,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?
难不成,是二世为人?
顾清音自然也是得悉了这消息,虽然指点苏哲律赋时不曾说什么,但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,不知道苏哲是否将那【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】补全给了柳如是。
只是她暗示了几次,苏哲却是装聋作哑,全不理会,恨得她牙根都是痒痒,想了几遭,倘若苏哲敢把这首词给了柳如是,从今以后,便再不理他。
……
七夕越来越近,花榜越来越热闹。
秦淮河上,一日比一日的热闹。
江南东路各州府的画舫,一艘接着一艘的开过来。
画舫上张灯结彩,船舷上缀满绢花。
便是连那秦淮河边的柳树上,都被各家青楼缠了彩绸,远远望去,像是开了一树树的花。
甚至,还有人在河堤两岸处处焚香,清雅香气,熏得整座江宁城都浸在其中,暖风熏得游人醉。
入夜后,画舫上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。
歌女们穿着轻纱薄裙,抱着琵琶,咿咿呀呀唱着曲儿。
沿河的酒楼上,觥筹交错,人声鼎沸。
那些从各州府赶来凑热闹的士人富商,争相登船,一掷千金。
有从钱塘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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