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是你找到玉的那颗心。’”
我听着,心里忽然觉得很暖。
“你爷爷是个有智慧的人。”
“是啊。”楼望和笑了笑,“可惜我那时候太小,听不懂他说的话。现在懂了,他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
古籍库里很安静,只有油灯的火苗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那些旧书旧卷的气息,混着墨香和纸香,弥漫在空气里,让人觉得很踏实,很安全。
“清鸢,”楼望和忽然说,“等这些事情了了,你想做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可能是找个安静的地方,开一家小小的玉器铺子,给人雕雕玉,修修玉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“你会雕玉?”
“会一点。师父教过。”
楼望和点了点头。
“那到时候,我给你当伙计。”
“你?”我笑了,“楼家的大少爷,去小铺子里当伙计,不怕人笑话?”
“有什么好笑话的。”楼望和说,“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,做什么都不丢人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个年轻人,跟我刚认识的时候,好像不太一样了。那时候的他,锋芒毕露,意气风发,像一把刚出鞘的刀。现在的他,沉稳了许多,内敛了许多,可骨子里的那股劲儿,还在。
“望和,”我说,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帮我。这一路上,要不是你,我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楼望和摇了摇头。
“别这么说。咱们是朋友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朋友。
这两个字,从我认识他的第一天起,就在我心里头搁着。可现在听他亲口说出来,感觉又不一样。
我低下头,没再说什么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灭了。
古籍库陷入了一片黑暗。黑暗中,我听见楼望和的呼吸声,均匀而沉稳,就在我旁边不远处。
我没有动,就那么坐着,听着他的呼吸,一直到天亮。
六
第二天一早,楼和应派人来叫我们。
我们跟着管事的人,穿过几道回廊,到了楼家的正厅。楼和应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壶茶,还有一叠书信。
“坐。”他说,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我们三个坐下。秦九真还没完全睡醒,眼睛半睁半闭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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