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东区那些有钱佬的地下俱乐部去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有的是白面包吃。”
围在电暖炉旁边的三个手下发出令人作呕的哄笑。
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站起身,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裤腰带,淫笑着朝女孩走过去:
“老大,送到东区之前,让兄弟们先验验货不过分吧?”
胡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:“动作快点,别弄残了卖不上价。”
那个男人没能走出第二步。
生锈的防盗门没有发出任何抗议。门锁被液压剪无声地绞断,门轴被提前喷了润滑油,悄无声息地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黑乎乎的铁圆筒顺着地板滚了进来,刚好停在电暖炉旁边。
男人愣了一下,刚低下头。
“嗡——!”
太阳在屋里炸开了。
没有破片,只有足以让人瞬间瞎掉的强光,和把脑浆都震得翻滚的爆鸣。
胡安惨叫着捂住眼睛,从沙发上翻滚下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耳朵里在喷血,整个世界除了尖锐的耳鸣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不到半秒钟,四个黑影冲进了屋子。
没有大喊大叫,没有黑帮火并时那种虚张声势的乱开枪和对骂。
“噗!噗!噗!”
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,就像是用力拍打湿麻袋。
那三个小弟,包括那个裤子刚脱到一半的男人,眉心瞬间爆出一团血花,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成了一滩烂肉。
胡安刚想往桌子底下去摸枪。
一把冰冷的军用匕首,直接贴在了他的大动脉上。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,把他整张脸狠狠砸在满是烟灰和酒渍的茶几上。
一个蒙着半截脸的年轻队员一脚踢开地上的尸体,熟练地退下打空的弹匣,换上新的。
他看着屋里的惨状,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“妈的,憋死老子了。”
年轻人低声骂了一句,把枪插回大腿外侧的战术枪套。
“在这破街区装了几年地痞流氓,天天就知道拿棒球棍吓唬那些老头老太太,老子都快真以为自己是个只会收保护费的烂仔了。”
按着胡安的人正是阿彪。
他没理会手下的牢骚,冷冷地瞥了一眼墙角那个吓傻了的女孩,偏了偏头,示意另外两个手下把她解开带出去。
等门关上,阿彪从腰间摸出一部正在录像的手机,立在茶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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