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激得生疼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烂。但他不想死,也不能死,奶奶还在家里等他每个月打生活费。
他强迫自己动起脑子。电击棍捅上来的那一瞬间,他其实没来得及做出防备动作,手腕被绑得很死。
他试着把两只手掌往下压,指尖极其艰难地往下够。
作训靴的左脚鞋跟内侧,嵌着一枚极薄的工业陶瓷割刀。这是入职发装备时,教官逼着他们必须藏好的最后底牌。
手腕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冒,粗糙的钢丝扎带又往肉里切进去了几分,热乎乎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
他的手指已经麻了,够不到鞋跟。必须把身体往前佝偻,把腿蜷缩起来。
就在小K咬着牙,像一只笨拙的虫子一样在地上艰难蠕动,手指终于触碰到战术靴粗糙的边缘时。
“咣——!”
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响,突然从防空洞上方的入口处传来。
小K手指一僵,动作猛地顿住了。对面的赵南也瞬间屏住了呼吸。
听声音,像是有人抡起什么沉重坚硬的东西,硬生生砸烂了外面那道铁栅栏的挂锁。
紧接着,走廊里传来杂乱的皮鞋声,以及看守惊怒交加的喝骂。
“谁他妈……”
骂声刚响了一半,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就像是沉重的硬物直接砸在了肉上。
“砰!”
一声突兀的手枪枪响,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炸开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紧接着,是子弹擦过生锈铁管激起的尖锐跳弹声。
但枪声没有再响起。
隔着一扇厚重的铁门,小K只能听到外面陷入了极其混乱的肉搏。
肉体被猛地抡起、重重撞在斑驳墙皮上的声音,夹杂着剧烈的喘息和衣服被撕扯的动静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让人骨头缝发凉的脆响,随后是重物砸在水泥地上的沉闷声响。
走廊里安静了下来。
空气中,原本发霉的臭味里,隐隐渗进了一丝微弱的血腥气。
锅炉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除了走廊外传来的一阵极其粗重、急促的喘息声,再没有其他动静。
小K靠在冰冷的墙上,心脏狂跳如擂鼓,连手腕上勒入皮肉的剧痛都暂时忘记了。
他死死盯着那扇透着微光的生锈铁门。
走廊里那阵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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