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打颤:
“政府!长官!不管我们的事啊!这小畜生在外面干了什么杀人放火的事,我们一点都不知道!我们早就当没这个儿子了,千万别连累我们家啊!”
母亲躲在父亲身后,连连点头,吓得连正眼都不敢看小K一下。
“小K啊!你们抓我孙子干什么!”
厨房门口,奶奶手里还拿着沾着白面的漏勺。
看到被反铐着的孙子,老太太急得眼眶通红,跌跌撞撞地扑上来想抓小K的手:“他是个好孩子,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!”
“闪开!老太婆别妨碍公务!”
旁边负责警戒的一个特警不耐烦地呵斥了一句,伸手粗暴地把奶奶往旁边一推。
老太太脚下一个踉跄,后背撞在了门框上,手里的漏勺掉在地上,面汤洒了一地。
原本一言不发的小K,看到奶奶被推,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猛地挣扎了一下,硬生生顶开了旁边押着他的一个特警,喉咙里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:“别碰她!”
周围的特警立刻如临大敌,掏出战术警棍就要砸下来。
“我跟你们走!”小K死死咬着牙,盯着那个推人的特警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但身体却强行停止了反抗。
他看着特警,一字一顿地说:“别动我家里人,我自己走。”
特警冷哼了一声,手里的警棍重重地捅在小K的后腰上:“算你识相,走!”
小K被推搡着往前走。
路过墙角时,他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,看都没看那个急于和他划清界限的父亲。
他被押着走出了那扇生锈的防盗门。
楼道里灌进来的穿堂风依然刺骨,卷着过年残留的劣质鞭炮味。
冰冷的手铐紧紧勒在手腕的伤口上,随着他下楼的步伐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。
楼下的街坊邻居隔着窗户和虚掩的门缝指指点点,但在警用装甲车的爆闪灯下,没人敢出声。
小K被粗暴地塞进了警车后座的铁栅栏里。
车门重重关上,将外面刺骨的寒风和那个乌烟瘴气的家彻底隔绝。
警车启动,轮胎碾过积雪,朝着老城区外驶去。
小K靠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,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疲惫与痛楚。
他盯着前排副驾驶上的特警队长,声音沙哑但异常冷静地问:
“长官,大年初一直接破门抓人,我总得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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