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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像别人家。像旧年一起发出去的,但不在柜台借出那一把里。”
陈大力把草绳头绕到指缝里。
“那别人家的牌子,也能走咱家门口吗?”
这话傻得直白,却把几个人都问住了。
孙桂芝把嘴角压了下去。
“以后来样,竹牌也得记。没有牌的,写无牌。有牌的,写编号。编号不对,先不进防潮间。”
周小满马上翻出一个小本。
“我今晚回供销点,把老会计那本缺号再抄一遍。”
正说着,程晓兰从晒场回来,见陈大力袖口沾着木屑和灰,顺手拿布替他拍了拍。
“你咋啥都往身上蹭?”
陈大力垂着脑袋,任她拍,嘴里嘟囔:“木头自己掉的。”
程晓兰被他这傻样逗得弯了弯眼。
孙桂芝刚好转身看见。
她抿了抿嘴,把手里擦布往陈大力怀里一塞。
“多大人了,袖口还让姑娘给你擦?自己擦。灰蹭到样袋上,我抽你。”
程晓兰脸一红,赶紧退开。
陈大力抱着擦布,像真怕挨抽,老老实实擦袖子。
门棚里紧绷的气氛,被这一下冲淡了些。
可孙桂芝很快把话拉回正事。
“都听着。往后门棚三问,谁送的,哪条路,袋口啥扣。再加两看,看手,看牌。程晓菊守纸,周小满核牌,赵兰看路,晓兰看干湿。谁也不许嫌麻烦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几个女人齐声应。
陈大力坐在门槛边,低头擦袖口,心里却稳了几分。
制度这东西,刚立起来时最不起眼。可等对方再往里塞东西,就会发现每一道小问话,每一个小记号,都像门槛上的钉子,踩上去就扎脚。
傍晚,周小满回供销点抄旧牌编号。
天擦黑时,她揣着小本跑回来,额头上全是汗。
孙桂芝正在灶屋盛饭,见她喘成这样,忙问:“咋了?”
周小满把小本摊在门棚桌上,指着中间一处空缺。
“少了一枚。”
程晓菊凑过去。
周小满的指尖抖得竹牌轻轻碰响。
“早年接待用的竹牌,少了一枚。缺号正好夹在今儿那枚可疑牌子的前后。”
门棚外,晚风吹过晒席,几片榛蘑干边轻轻翻动。
陈大力抬头看向防潮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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